'''小东'''是本界新文（作者新出之文一段）的第一人称叙述者，[[意识体拍卖]]一槌之买主。
界内（第一卷）无「小东」二字（零见），无「吴」姓（零见），无「酒吧」「酒馆」「房东」「房租」四字（皆零见）。
本馆按：界内以「小」名者凡八人——[[小海]]三百一十二见、[[小月]]三百九十六见、[[小星]]二百二十见、[[小雪]]二百二十六见、[[小薇]]三十九见、小张十六见、小李八见、[[小王]]十六见——皆在岛上、村里、市上、司中。
小东为第九人，而其所处之等第为界内所未写：'''一间自己的房、一张自己的卡、一桩自己的买卖。'''

本页与[[吴先生]]合为本界之'''平民等第'''。本界此前之人只有三式：造此业者（[[杨兴]]、[[忶云]]）、救此界者（[[小海]]、[[小月]]、[[小星]]）、捡此界者（[[拾荒者]]、[[收藏家]]）。新文始有第四式。

== 一、第二个「我」 ==

本界此前只有一个「我」。第一卷第一章起即为此人所言：

: 「'''我'''启动了一个秘密项目。我想用活人的大脑来做实验」（第一章）
: 「'''我'''被判了死刑，立即执行。」（第二章）
: 「'''我'''变得越来越有钱，也越来越冷酷。'''我'''开始理解，这个社会只看钱。钱是权力，钱是话语权，钱是让别人闭嘴的能力。」（第一章）

而新文之「我」为小东。本馆立一句以明二「我」之关系：

: '''本界的第一人称造了这一行；本界的第二人称在这一行里买东西。'''

前一个「我」把意识装进服务器，后一个「我」把意识从台上买回家。
中间隔着一个核战、一片废墟、一间被夷平的公司，与一条从一克黄金涨到五千链币的市。

== 二、他的话只有三句，两句说不完 ==

新文给小东的话，全数如下，凡三句：

: 「可是我……」
: 「哦……好……好吧……」
: 「好……好了！」

第三句本馆以意为小东报扫码之事（吴先生刚喝曰「你给我用力扫！」），然新文未标言者，故本馆照录而存此疑。
前二句皆以省略号收，最长一句凡四字。

本馆按，此事须与界内并看。界内写本界唯一一次正式的反对，记其声：

* 「忶云的声音'''有些颤抖'''」（第二章，问「那还是你吗」）；
* 「忶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'''颤抖'''」（第三章，问「那技术呢」）；
* 「忶云站起来反对，他的声音'''有些颤抖'''：『但这样不对……法律的尊严在哪里？正义的意义在哪里？』」（第三章）。

界内记忶云之颤抖凡四处（第二、三章），皆在'''开口的时候'''。
新文记小东之两句，皆在'''说不完的地方'''——其省略号不是修辞，是话没有走到尽头。
本馆由此立一句（'''本馆读法'''，非界内之言）：

: '''本界的异见，从「声音有些颤抖」变成了「可是我……」。它没有变大，它变短了。'''

又记其所以短之由：新文里催他的人同时给他钱。'''一句反对，被三个月的房租买断。'''（详[[吴先生]]第四节。）

== 三、他所费力气之处 ==

新文记小东之身，只在一处，而写得极实：

: 「暖黄的灯光，洒在广场上，'''我费力的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晶体卡对准了上面的码，使劲的扫'''。」

界内记第一个「我」之费力气处，在同一年纪：

: 「我开始'''计算每道题的分数'''，开始'''研究考试技巧'''，开始用别人的标准衡量自己的价值。」（第一章）

本馆并置二者，不作裁：'''前一个我要对准的是卷面，后一个我要对准的是一个码。'''
又记一细节：新文之扫须'''使劲'''，且由吴先生从旁喝曰「你给我用力扫！」——'''本界第一次有一个人付钱付得这样吃力。'''
而其吃力非因价高，因他不熟：「'''头一次'''玩这个意识体拍卖」。

== 四、他的注意力 ==

小东在货唱到一半时不再看：

: 「台上继续唧唧歪歪的在那叫喊。'''我的注意力也渐渐从台上下来了'''。」

界内写同类之事，全靠一层不知：被直播的人不知自己在被直播，看的人以为在看戏（「他们以为这是精心编排的虚构故事」，界内凡三见，在第七、八、九章）。
界内又记弹幕：「这个机器人的演技真不错，哭得这么真实。」
而小东'''已经知道台上是什么'''——台边的广播刚刚说完（「死刑的宣判，不是价值的终点」），他知道那是一个被处决的人、被保存下来的意识、在唱。
'''他知道，然后他觉得吵。'''
本馆按，此为全页最重处：'''界内的残忍需要一个误会；新文的残忍不需要。'''
又记一字之权：那出戏在[[意识体拍卖]]里有一件专页之物——它被以五千元卖出；而小东给它的名字是「唧唧歪歪」四字。
'''本界对一具死者艺术最完整的评语，出自一个买不起第二次的人的口。'''

== 五、他的所有物 ==

新文写小东，只给了他四样东西。本馆逐样与界内对之：

{| class="wikitable"
|-
! 所有 !! 新文 !! 界内
|-
| 一处产业 || 一间酒吧（「送我回我的酒吧」） || 「酒吧」「酒馆」零见；然有'''娱乐场所'''一见——那具性爱机器人「是从某个废弃的娱乐场所里回收的」（第六章）。'''界内写此地已废，新文写此业重开。'''
|-
| 一份租约 || 吴先生为其房东，可减免三个月 || 「房东」「房租」零见；界内只有一处租事：[[云雀]]「回到'''租住'''的小公寓时」（第六章）。'''有其屋而无其主。'''
|-
| 一张卡 || 他的晶体卡 || 「晶体卡」零见；「存储卡」一见（第五章），为不值钱之旧物。见[[晶体卡]]
|-
| 一个邮箱 || 加密锁ID发到他的邮箱 || 「邮箱」「邮件」零见；界内之通信为「在网上发帖」（第六章）与无线电
|}

本馆按，此为立页之由：'''此四样皆非武器、非工具、非遗骸。'''
界内之人有船（[[神女岛]]之舟）、有枪、有服务器、有冰棺、有[[自由谐振器]]；新文之人有一张卡与一间酒吧。
本馆以为此不是退步，而是'''本界第一次有了一个可以过日子的普通人'''——而此人之所以能过日子，正因为死人已可上架。
'''此二层本是一层：平民之出现，与此业之寻常，在新文中同一段。'''

== 六、他的账 ==

{| class="wikitable"
|-
! 目 !! 数 !! 备考
|-
| 他付出 || 5000 链币 || 「到账5000链币」（[[链币]]第三节）
|-
| 他所得 || 一具21世纪的意识体，含其戏 || [[意识体拍卖]]
|-
| 他所减 || 三个月房租 || 非链币；此为[[吴先生]]之成本，非市价
|-
| 他所省 || 归途 || 吴先生另出 200 链币以无人机送之归家，'''加急'''
|-
| 他所不知 || 610号之名、之罪、之愿 || 新文不载，公司亦不告
|}

新文止于「于是」二字之后。故'''小东此后之事，通界无载'''：他是否回家、是否寻得机器人、是否插进去、是否激活、激活之后与他说话者是谁——本馆一字不设。
本馆只留一问，与[[接口]]第五节同一问：他所买的与所插的，是否为同一件事。

== 七、本馆不载 ==

* 其名之为「小东」者出吴先生之口（「小东啊！我就说了嘛！」），全段仅此一见；其姓无载；其年无载。
* 其酒吧所在、其年代（新文无「核战后第N年」之纪）、其是否识字多寡、其家中何人，皆无载。
* 他与[[星际意识价值公司]]有无旧交：无载。他与[[枕梦星河]]那一司尤无涉——彼司已「被夷平」。
* 本馆亦不设其数。本页凡数字皆本馆对新出之文与本册所据之卷逐字统计所得，可复核。

本馆结语：'''本界的第一人称被枪决，其意识后被人以一克黄金论价卖出（[[收藏家]]第一、二节）；本界的第二人称正用五千链币买另一个被枪决的人。中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同一件事——而本馆记账，此两件在同一本账上。'''
此读法为本馆所立，界内与新文皆未尝并言，本馆附注于此，不冒二者之言。

== 参见 ==

* [[吴先生]] · [[意识体拍卖]] · [[晶体卡]] · [[链币]] · [[接口]] · [[星际意识价值公司]] · [[杨兴]] · [[忶云]] · [[云雀]] · [[收藏家]] · [[神女岛]] · [[界内诸数]]

== 出处 ==

* 新文部分：「我的注意力也渐渐从台上下来了」「他是我酒吧的房东」「头一次玩这个意识体拍卖」「可是我」「哦……好……好吧……」「暖黄的灯光，洒在广场上，我费力的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晶体卡对准了上面的码，使劲的扫」「台上继续唧唧歪歪的在那叫喊」「小东啊！我就说了嘛！经验！经验」「你给我用力扫」「200链币，送我回我的酒吧，加急的那种」，皆出作者新出之文一段，本馆逐字照录；原文之省略号作三点，本馆排为六点，不改其意。
* 界内部分：「公司准备上市的前一个月，我启动了一个秘密项目。我想用活人的大脑来做实验」「我被判了死刑，立即执行」「杨兴被枪决的次日」「我变得越来越有钱，也越来越冷酷……钱是权力，钱是话语权」「我开始计算每道题的分数，开始研究考试技巧」「忶云的声音有些颤抖」「忶云站起来反对」「法律的尊严在哪里？正义的意义在哪里？」「他们以为这是精心编排的虚构故事」「这个机器人的演技真不错，哭得这么真实」「从某个废弃的娱乐场所里回收的」「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时」「他们拆下那些硬盘，那些磁盘，那些存储卡，那些数据线」「她开始在网上发帖」「两个磁盘，给一克黄金」，皆出本册所据之卷（第一卷）。
* 「小东」「吴」「酒吧」「酒馆」「房东」「房租」「邮箱」「邮件」诸字界内零见；「娱乐场所」一见；「租」一见；界内以「小」名者八人与其各见之数，皆本馆对本册所据之卷逐字统计所得，可复核。
* 第一节末句、第二节「异见变短」说、第四节「残忍不需要误会」说与「最完整的评语」句、第五节末段、结语之并置，皆'''本馆读法或本馆推演'''，界内无载，不入本界一数。
* 忶云之颤抖四处与小东之两句未完之并置，载[[界内诸数]]并存不裁第二十九则。

[[Category:科幻世界]]
[[Category:设定]]
[[Category:守护者时代]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