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
老陈是神女岛上的一个老人,界内三见其名,尽在第七章一章之内。他的全部事迹是两句话——一句劝阻,一句放行;而本界第一批离开和平的人,是被这两句话放走的。
一、他在岛上的身份
界内不记老陈的来处、不记其家世、不记其在岛上任何职司。他只被给了两件事:
- 他是教过小海读书写字的人——界内原文作「看着这个曾经教他读书写字的老人」;
- 那一夜在海边发现三个孩子修船的,是几个老人,而开口的是他一个人。
本馆按:岛上「老人」为一集体称谓,界内只给了其中一个名字。此一名之所以留下,是因为他要说话。
二、他那一句劝阻
三个孩子秘密修好一只旧船、备粮备水、计划路线,一夜在海边被老人撞见。界内记老人「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——是担忧,是理解,也是某种说不出的情感」,然后老陈开口:
- 「孩子们,你们知道大陆上有多危险吗?那里有机器人追杀,有辐射污染,有那些意识体控制。你们还小,你们还不懂,你们不应该去冒险。」
本馆按:此三词是本界对大陆的全部判词,而它们出自一个从未离开过神女岛的人之口。 老陈的可怕处不在无知,在他知道得准确——他知道外面会死人,并且把三样会死人的东西一样一样数出来。
三、他那一句放行
三个孩子的答话各一句,界内随后记老人的判断:「他们知道,这些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,无论他们怎么劝阻,都无法改变。这些孩子,就像当年的他们一样,充满了理想和勇气,愿意为了改变世界而冒险。」
- 「好吧,但你们要小心,你们要保护好自己,你们要记住,这个岛永远是你们的家。如果遇到危险,就立刻回来,不要逞强。我们……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。」
界内在此句之前另记一动作:老陈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很长,像一阵风,吹过了整个海滩。
本馆按:此为界内少见的「明知会死而不拦」。老陈没有收回劝阻,也没有批准远行——他做的是把自己这一代的判断交出去。「这个岛永远是你们的家」一句在此后全卷零复现,其是否兑现,界内不载(见界内诸数第八节待验第一条)。
四、放行之后
界内记:「得到了老人们的默许,三个孩子更加努力地准备。」本馆按:立页时须分清两件事——说话的是老陈,作决定的是「老人们」。界内把决定写成复数,把话写成单数;故本页只记老陈之言,不记老陈之权。
五、他与本界的其他老人
神女岛上是核战后最后一批不受系统管辖的人(见神女岛)。老陈是这批人中唯一被界内记下名字并记了其言的一个。他此后不再出场:三个孩子出海、遇救、起事、直至卷末,界内不再有一字及岛,亦不再有一字及他。本馆以为:本界的开场是一老人叹气,本界的收束是一群人在等三个孩子回来,而界内没有回去看他们。
参见
出处
- 本页悉据界内记载:三见与尽在第七章、「一个叫老陈的老人」、教过小海读书写字、几个老人夜海撞见与其复杂表情(担忧、理解、说不出的情感)、劝阻原文三词(机器人追杀、辐射污染、意识体控制)与「你们还小」、「无论怎么劝阻都无法改变」、「就像当年的他们一样」、长叹一声如风吹过整个海滩、放行原文(这个岛永远是你们的家、不要逞强、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)、「得到了老人们的默许」,皆出界内原文。
- 「开口的是他一个人而作决定的是老人们」「他知道得准确」「把自己这一代的判断交出去」「本界的开场是一老人叹气」数条为本馆推定。
- 老陈之来处、家世、职司,及其余所有老人之名,界内全卷无载;「这个岛永远是你们的家」此后是否兑现,界内不载,本馆不代答。